遥鸢白

湾家妹子写字画图写文什么的講求開心。
->全職/all葉、喻王、周葉、喬高、柔杜、林方、雙花、雙鬼、韓張、盧劉、許袁、包羅......。

->aph/除了米英、露中其他雜食。主吃露普不逆不拆

->HQ/兔赤、影日、牛及、大菅、東西,完全雜食,歡迎安利

->凹凸/最愛安哥,雷安不逆。

試了下瓦爾萊塔的妝感,然後是沒有斗篷的情況下搶了妹妹的小毯子將就一下吧(。

私設的蜘蛛小姊姊還是挺妖豔的(?
希望有達到效果。
同學說了想出特蕾西,所以私心打了tag(氣音

我为什么喜欢玩冒险家

这香菇的味道居然该死的甜美:

只能靠自己!!菇菇是最厉害的!!


Aradny:



对,玩菇经常被怼的。
这位兄抬说出我心里话了




lament:







议论文,不过是想什么写什么的议论文
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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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我一向是比较喜欢玩羸弱类型的角色,比如机械师,因为技术不好,也不是很会溜屠夫,甚至还经常被交互斩,所以决定还是安安心心修机,把这种事情交给队友就好。
但是队友很不给力,我最初的开黑队友,一个是只会疯狂拆椅子根本不破机的园丁,一个是有地图都不知道电机在哪的律师,还有一个稍微还能遛一会屠夫的医生。
这种状态下,机械师一般都是拿头修,然后还被指责修的太慢。
就在那时候,我接触到了冒险家。
我觉得他简直就是为了低端局单排而活的。
因为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不可靠,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你甚至不知道你的同伴会做些什么,不止要防着屠夫对你的追捕,还要防止你的队友将你卖掉。
周围的所有人都不能信任,不依靠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依靠你。
冒险家就是这样的人。
能修机,能遛鬼,能苟到最后。
因为"自欺欺人书"名声在外,所有人都不会对你抱有希望,就像是空气一样,存不存在都无所谓。
我曾经在一场排位的时候,被一个空军说:"你选冒险家是不是想害死我们,修机校准条短到窒息,翻窗又没有加速,能别选这么鸡肋的角色吗?!"
结果那一局,我最佳演绎,比第二名高出一倍不止,因为我先是偷了三台电机,然后又遛了屠夫182s,而那个空军,开局缴枪,才破了一台机就上了椅子。
没错,即使是这样子不被看好,他也有自己的团队作用,随缘专职,没有角色定位,就说明他可以是任何角色,承担任何责任。
总是这样,随遇而安。
低端局的队友很多也都是不会玩儿的,会玩儿的也有,但是毕竟是少数,而且没有开黑,也不知道对方的位置,更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他会怎么坑你?不知道。
那就尽力做好该做的事,最后是输是赢,功劳和过错都不会放在冒险家身上。
我一直觉得,冒险家只为自己而活。
其实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在网上拼命叫的自欺欺人书的家伙,是没有多少个人认真玩过冒险家的,大概也就玩个一两次被锤然后过来吐槽的,还有为自己看见冒险家而过来炫耀的。
那本书对于冒险家来说本来就算是一个被动技能。
冒险家没有什么特别的保命技巧,但是他每次都能活到最后。
因为他所有的被动和主动,都是为了"隐藏"而存在。我不得不承认现在对冒险家有特别多的偏见,就像是对祭司一样。
他们没用,他们鸡肋,但是很多时候,都是靠他们惊天翻盘。
我曾经碰到过一个冒险家,那局监管者带的窥视者,他当时靠着缩小不会被窥视者发现的特点躲在椅子边等监管者走了把我们从椅子上拽下来,那一局也是靠着他疯狂的遛屠才能赢的。
没有人天生没有缺点,也不会有人"根本没有缺点"
但是我敢说,冒险家是所有人里面最不怕猪队友的。
我很讨厌一些歧视角色的,我觉得没有任何一个角色值得歧视。
你不会玩,不代表别人不会玩。即使是自欺欺人书有些人也照样玩的风声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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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tmd谁再说库特弱的一比鸡肋的要死没想到还有傻子玩这种角色老子锤爆你的狗头





【這是一條語c群群宣!】
——佔tag歉

P1群號
後面是一小部分對話紀錄

下午好呀各位參賽者們!!這裡有條大賽公告!!
有個特別歡脫的群希望各位的加入!


參賽者雷獅表示他想要弟弟;卡米爾表示他想要埃米;格瑞想要裂斬;本小姐需要老骨頭和星月刃;格瑞想要可愛金;金寶想要矢量。


加入以後會有一個簡單的小測驗!還請別緊張別害怕!


那麼,很期待您的加入!

裡面有不要臉的舊設瑞
愛打架的嘉德羅斯
可愛的凱莉小姐☆
賣烤串的鬼狐
日常放閃的錘子
......
可愛的群主(。)

【這是一條語c群群宣!】
——佔tag歉

下午好呀各位參賽者們!!這裡有條大賽公告!!
有個特別歡脫的群希望各位的加入!
尤其是參賽者格瑞和參賽者金!

加入以後會有一個簡單的小測驗!還請別緊張別害怕唷!


那麼,很期待您的加入!

裡面有不要臉的黑雷(。)
愛打架的嘉德羅斯
可愛的凱莉小姐☆
賣烤串的鬼狐

還有一個冷清的群!
所以說來嗨吧!!

日常

“哇這個太太畫風真好看!!”

點開了頁面發現吃對家(哭出聲音

想看安迷修和基爾伯特的拉郎#####

上課的時候在考卷背面撇的。
是寫給名朋的景儀,所以私心打個真儀tag了(/ω\)

【唐柔】皮解

*含有大量個人理解

在原著里叙述的“无死角美女”不单单只是样貌上的无死角,而是她的气质、谈吐、衣着,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很舒服的。
原著内容中他和叶修第一次见面,听闻陈果赞美叶修的手,虽然好奇,却只是扫过一眼,随后继续看着对方的眼睛,并没有失礼的盯着叶修那双手;在值班时看见叶修朝自己走来,迅速吞下嘴里的食物并拿纸擦了嘴后才开口说话,可见其家教养成是很好。

即使如此也并非许多同人文中那般高冷不可攀,她有自己的幽默、俏皮,和她相处起来是轻松却无压力的,原著里她也常常和陈果、叶修开开玩笑,也会和父亲撒娇——但一切行为皆建立于“基本礼仪”。

暴露家庭背景后,即使刚开始众人可能有些不适应,不适应自己就这么和一位千金小姐搭上关系而感尴尬,但她却是一如往常的态度面对众人,可以想像出她以平时优雅的笑容回应陈果略感尴尬的微笑的样貌,她并没有在意旁人看她的眼光,她就是唐柔,没有更多或更少。

隐藏在礼貌气质的外表下,唐柔骨子里的桀骜也是众所皆知的,她热爱挑战。别人看来很困难的事、自己做不来的事对她来说就是一目标,她不会轻言放弃,而是越战越勇。面对他人的质疑唐柔从不上前与人争执,而是埋头苦干,做出出色的成绩证明自己。然后回以一个礼貌而自信的微笑——
“成功了。”

她对于荣耀的态度从开始不感兴趣的“就这么简单。”到败给叶修、和微草车轮战中了解自己和职业选手的差距,而试图做出改变,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热爱挑战的样貌。

前期唐柔在荣耀的目标是叶修,同时也将目标摆到最高点原著中她向陈果说的:“说不定我会成为一叶之秋的主人,成为下一个斗神。”她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提出这个目标,那时候她还不清楚职业选手与其他人的差异,只知道都是像叶修一样高技术的人。

遇上了微草战队、甚至是王杰希,她感受到的是她的技术还不够厉害,甚至是远远不足的,她会努力再努力,提升水平,打得更好,仅此而已。
在王杰希邀请唐柔到微草战队的时候她拒绝了,这时候的荣耀对她而言是和“朋友”一起拼命向上的挑战,她根本还弄不清楚职业联盟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当然不会想要改变生活现状。

看完全明星后,陈果提议创立兴欣战队,有了同伴。对于职业联盟的了解也更深,从个人的单打独斗到和队友的携手配合,比起个人的胜利,唐柔更想要的是和大家一起的冠军。她会跟着思考战术,而非如过去一般逞匹夫之勇。

一挑三事件可以说这个角色塑造的大逆转,这一事件中除了书里的作者对她的不理解外,就连大多数读者也是十分不认同的,没有理由原本知书达礼的漂亮姑娘会在公众面前如此失态。

但是在整体的角色塑造下其实是合理的。
一挑三在职业圈子里也是个实力的门槛,光是打赢一个对手对她来说稍嫌不足,她需要更多的刺激。因此叶修提出了五轮内一挑三,她接受了这个挑战,她要的是一个难易度更高的赢法。在争取团队胜利同时给自己出道题。
最后因为失败而失约拒绝退出职业圈,有人说她“不冷静”、甚至“无耻”,但唐柔自己很清楚,这是个赌约而不是契约,她在兴欣是个不可或缺的战力。毁约,伤的是她一个人的信誉、人品,而退出职业圈则是伤了整个兴欣战队,面对他人指责她可以忍受,因为是她做的选择,没有理由同伴要为了她的选择而遭殃。报章杂志网军的酸言酸语,唐柔不会多做反驳,但同时她不会妥协,也不会对自己作妥协,她只会越战越勇。

【真儀】*子真視角的一篇戲

——“想去找你,發現沒有理由,最後連借口都拿不出手。”




翹家出走至各處遊歷山水已經成精,連自家父親都無可奈何了。
過去總是大江南北到處跑,從來沒有一個地方認為值得能夠去兩次以上,就連許多人鍾愛的雲夢蓮花塢也只是覺得很新鮮。直到一次被父親壓至雲深不知處的清談會,在那裡遇見——


藍景儀。


雲深不知處原本是眾人公認充滿著束縛的地方,規矩多,束手束腳,喜好自由的自己常理來說應該是拒絕的,然而只要知道自己能遇見他,無論原本遊歷到哪,一定直奔雲深不知處。不管父親亦或者是藍景儀皆問過我怎麼愛上雲深不知處了,搜索枯腸依舊無法理解。


藍思追曾笑話自己大概是中毒了。

是啊,我大概是中了那名叫藍景儀的毒。

【阿箐】義城靈魂時期設


*回憶向





蹲坐在義莊前的台階上,下巴擱置在雙膝之間。瞇著眼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阿箐呀阿箐,生前裝盲,沒想到死後竟真成了盲鬼。

只可惜再怎麼眨眼也無法再次看見任何一道明亮打破眼前的黑暗了。只可惜生前沒有成功給道長復仇,記得那時候跑遍大江南北各地,身上的僅剩的銀子沒幾天也用得精光,只能在市集裡瞎晃著。有時候會碰見好心的老闆、老闆娘,可能是一顆包子、亦或者是一塊鹹餅。睏了就隨便找條能遮風的巷子捲縮起來。

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幸運,餓到頭昏眼花的日子也是有的——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我看不見。”

“滾開!瞎了眼的臭丫頭,看不見就不要走路中央!”

餓到了頭昏眼花,導致路都看不清了,撞著人還被推開跌坐在地上。熟悉的句子從自己嘴裡迸出,可那接話之人已不復存在。
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先把那責罵自己的陌生人錢袋給摸了,可現在,曾經答應過道長自己再也不會那麼做了。
只是咬緊下唇忍著渾身的疼痛用竹杖撐起越發纖瘦的身軀,一路走到了最近的河邊。

呆呆地望著清澈的河水倒映出天上雲朵的白,就像是道長的白袍一樣好看。想到這裡不由得又哽咽了起來。拿出貼身的小香囊,裡頭裝著道長給的最後一顆糖。舌尖輕觸了一下小糖球,糖還是一樣的甜,可這人生卻是那麼的苦澀。


道長。

阿箐這樣是變成了好孩子嗎?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也知自己死期將至,乾脆把心裡所有的不滿藉由咒罵來發洩吧。也許是咒罵那壞東西,誰知道是不是同時也咒罵著這殘酷的世界呢?




回憶至此,似乎聽見了生人的聲音,而且不只一位,好像是許多年輕的男孩子。這幾年一直在義城,裝神弄鬼似的趕走了好多人,有想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的、也有打賭輸了試膽的,通常在自己的“提醒”下都能全身而退。畢竟可不能有多餘的人犧牲於此了。


從義莊前站起身,拎著竹杖朝城門前去。

“叩——叩——。”